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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宁电加热器 匡氏父子画像(井闾人物志鄂州高

html模版匡氏父子画像(井闾人物志系列)
  有名唤匡瓢者,鄙村人士,浪荡子,嗜肇事生非,致使人不快不爽为乐事,伤人恐不重,害人恐不深。幸人之灾,乐人之祸。其名播四野,人闻其名,胆战而心惊。圩集间,善爻者,不敢为之卜。横而强问,爻者艾艾,虚言以塞。
其文化程度:初小。识得纸币上所有文字,写得自己名姓。不过,常见字也时有陌生,读报或念蒙学之刊,时借鉴发音,字音多迁随,不安定韵。常犯 人、入、八 莫辩之错,如 已、己、巳 者,乃哥氏之猜想,雌雄难判矣!在外卖弄 学识 ,时出洋相,招人笑话,令人喷饭。
父曰匡穴,母无名无姓,父及乡人均不知其母何许人也!
匡穴者,酒鬼也,又嗜赌。土坯屋一间容身,顶无完瓦,缺处,代以稻草铺陈。锅台倚门扉而砌,一木榻陈于另侧。榻之尾端,置一陈年马桶,以盛夜之所溺。一饭桌,四腿不齐,其面,中裂一坼,豁然。假不意扶之,歪歪欲塌也。其里向,一带屉课桌,系村办完小搭伙时所获。上摆缺柄壶一,或碗碟一二,或茶多少一二,环而顾之,别无它物。
匡穴者,每遇乡间有红白事,必前往,帮主家放爆仗,或敲大锣,或择菜,或挑挑水,或洗筷碗。因此,不必出礼金,反可赚几顿甘旨大餐,喝酒几盅。遇体面人家,讲礼数客套,还可得辛苦费几文。
一回,其乡,人有子婚娶,宴毕,晚归,因喝得高,歪歪斜斜,醉倒,卧一水沟里,不醒。水或有漫身,浸之良久。
幸夜有渔者,渔火亮处,鼾声音,见之,有蝌蚪状之物,游而戏之。扶之起,驮之于背,送归,拣回一命。
一日,日方西倾,一逃荒女,面蒙微垢,丝不整;衣不蔽,肤肌微露,鞋不藏脚,十趾约见。过其门,徘徊不定,意欲求一汤食,裹腹,以济饥馁。
匡穴引其入,饭之。
匡穴满目瞄之,此女,年若二十五六,貌尚可。问之,其应之辞非所问,其口音非本地人,似智弱神昏人也。疑有花痴之患,抑或饥饿之致然,抑或痰滞之失妄。
匡穴孤身,年出四旬。平素,也只得花钱买色,哄哄半老徐娘,或讨乡间游荡媳妇之好,打点野食以解生理之渴,。 今日,天顾我,天幸我 。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匡穴仿越调,依依呀呀唱出声来。
而后,匡穴留之宿,略推却就,使其沐洗,掸尘去垢,不丢脸人,姿色中,熟透之柿也,鱼水欢之。
次日,此女之色稍易,态不异样人,再问其名姓,仍不知,倒愿留下,与匡穴同榻共眠,同饮共食。虽言寡话少,间或濛濛不清,然平凡之作为,非曲直不明,黑白弗清。
匡穴领女子,之其姊家,女贴匡穴身后。抬头怕见人,约约之形,缩缩,瑟瑟,羞耶?
姊不喜弟之为人,无奈,碍于人伦之理,为其置衣服一二,添鞋袜一二,并再资弟RMB两百,告曰: 后不行好,莫怪姐不管汝 。屈指算来,匡穴除有这一姊外,别无亲人了。诸外甥不认其为娘舅,其姐丈则仇视之。非它故,皆他错谬难恕,或讹或诈,洗姐丈家钱财甚巨,皆赔了赌债。
有衣蔽体遮身,有粮充肚填腹,新郎匡穴喜滋滋,乐陶陶。其娶新妇谓谁,乃这不晓名姓之逃荒女也!
后,女有孕,不十月,瓜熟蒂落,生一儿。其哺儿,殷之殷之,母性悉露。母无名姓尚可,儿将承大业,延香续火,岂能无名无姓焉。简略之脑筋,此刻不得不承载庞杂之思维。他正欲喝水,以润其思,顺手抄一瓢,舀水汩汩而下,俯而视瓢, 欸!有了,我儿就唤匡瓢。 瓢者,不半分之,又称葫芦也!葫芦宝物也!匡穴倏然想及神怪小说或影视中仙班所携之物。
有了妻儿,匡穴之性稍有善进,屋及屋之内破陋处有所修理,最少饭桌站得稳,椅子坐得人。后又造些土砖,于原土坯屋边又垒一小间,食饮之所,寝宿之室才有分处,不致肴香尿臊混淆。
匡瓢说不上茁壮成长,但究竟仍是大了。
七岁那年,其母失,不知所踪。四方找寻,无有成果。
穴对其子,宠爱有加。纵其性,任其为,护其短,旌其长。
又两年,父匡穴一病而故,临终前,攥瓢手,泪流满面,哀哀,唇动欲语,竟不成言。目示瓢,意托匡瓢于其姊。
父故,子不悲,匡穴不半点眼泪。死人坟葬,唢呐吹天,锣钹喧天,好热烈,匡穴就喜此局面。
匡穴草草而葬。坟前,乡人强摁之,欲其跪。瓢不跪,逃之。
现坟茔不见,风唤雨渍无以应,杂草茂然。
瓢寄居姑母家,一日三餐有着。
瓢不服管束,常惹火烧身。小学念三年,不见其一日安分,或打或闹,广西注塑模温机,或窜或跳,自封 司令 ,同学不敢不为其卒。其弄伤同窗无数,师生俱畏之,因此,拒之门外矣!
瓢使弓弄箭,村夫之伺禽为其练靶物,猎而杀,弃于乱丛。
常致人呼天喊痛,抢地鸣苦,其洋洋之意,若大帅获勋爵之赏。
别人家瓜果偷而食之,后又坏其藤苗,戕其枝条,使之不果。甚而爬人屋顶,揭人砖瓦,尿人水缸,污人饭食。如此等等,不一而足,无人能制之。姑父姑母教之不改,殴之也无效,不由他来,何以奈?人见之避之尤恐不及。人见之来,闭门上栓以却;人见之去,跪地而谢天。
至十五六,浪荡于外,夜不归宿,不见人影。其姑父姑母终弃了对其挂牵,只得放任其为。打不怕,骂不听,谁奈其何!?
瓢成了脱缰之马,天南地北,任尔漫游。扒车偷船,东来西往,如古之剑客。宿街头,睡码头,卧车站,寝破庙。或窃或偷,所谓 自食其力 耳!
又过了四、五年,一日夜深,街灯惺忪,夜归女孤行,态妍,性感。香风拂耳,瓢神移而骨欲软也。阴随之,此乃瓢有生以来,第一遭,气度恋爱之潮翻腾。
至拐角处,四下无有人迹。直前,狼扑,摁女于地,欲强行欢,女不依,死抗之,瓢一手执匕,另一手捂女口,威之欲刃,仍誓死不从,挣扎中,女伤,边周似有动静,瓢恼,一猛拳致其昏而逃。
逃回了老家,意欲休歇一段时光,何况避凶趋吉,乃人本能。
他所谓的 家 已不存片瓦。其一檐外侧,数野藤竟扶墙而上,华而实,山雀时来啄。断梁烂椽或支或仆,未偃之覆,黄瘦之芒示天而摇风。
瓢对门狠脚一捅, 咣噹 一声,门四开八块,内,野蕨几根,肥而壮矣!
墙倾圮而生茅,
摇摇兮血阳照。
蛛网扃门兮鼠窜乱,
苔暗藓墨兮风生寒。
乡人畏,不近之。恐言辞生失,惹其怒,遭其斥,受其拳,不值也!
经一霍姓人家门口,犬吠,群犬到处来,尤霍家犬甚凶,匡执杖与搏,孤寡能敌众乎?!犬虽有嗷嗷叫者,或颠或跛而散,终有近其身者,撕了其皮肉。胀胀之痛,咬唇而忍。
坐等。
乡间,时值插秧季。临暮,霍家人归,见之,知情不妙,祸至矣!腿颤颤而步不稳,心惴惴何以应耶?陪笑以对怒目。瓢 哎哎哟 迭迭不断,瓢不耐,跌步抢前,手欲揪霍,汹汹而目横,叱斥: 汝与我有甚深仇,养恶犬,放之伤我 。
霍氏知瓢恶棍徒,无事,人不敢惹,况有事乎!其无论说什么均应,不与争。
霍氏延医为之疗,或借或凑,合人币千五,为误工、养分、医药之用度,瓢囊之。霍氏以为破财而灾消,瓢并不走人。
暮,犬归,犬似有畏意,恂恂,避而入其草窝。瓢假意不理之,稍时,拈一长棍,猛起,奋而力下,犬不觉,嗷嗷两声而命毙。后,狠狠曰: 畜生,敢与我斗,我食汝肉,寝汝皮 。雷震之响,霍氏一门皆心裂,目瞪、口呆,不寒却栗,不敢正看。
真乃请神容易送神难!
几日小住,霍氏侍之若父母,奉之若佛祖。仍恐不周全,再惹其怒。霍氏媳妇虽非美色,然有可人之处,递水端茶,瓢恣肆,或捏或掐,欲污之,不敢怒,逃开。
一午响,霍氏媳妇于浴处洗发,门虚掩。
瓢见其入,少许,又闻撩水之动静,以为浴,意痒痒,如蚁搔挠。淫性发而如兽,闯入,反扣门,霍氏媳妇无以拒。
事毕,瓢扬长而远。
去鄙村三十华里处,有一处,曰危山,山高岭峻,本乃静僻之地,罕与外通,人稀而散居,耄耋之妪,竟不知时事之变,或有认为民国者也。近段,外人簇拥而来,何也?缘山储黄金,各路揣梦者,或十来人,或二三十人搭伙,集资购挖掘机械,柴油机,鼓风、发电装备,火药等。各色英雄伐木取材,野居之棚,若雨生蘑菇,比比而邻。生活之需,工场之用,也屯于此,各色交易齐至,引车卖浆,鸡鸣狗盗,尔抢我夺,明枪暗箭,打架斗殴,汝伤我残,明争暗斗,酸风醋雨,万象杂陈。
凿山穿洞,石滚尘飞,山岭山麓之上下,轰隆之响不断,无昼无夜。鸟飞而兽散;山泉浊,虾鱼尽没。流河之侧,草枯而树死。
瓢无他去所,纠史刚,胡淖,姚解一伙,奔赴危山。
瓢有英名,多洞主争延之,瓢成危山之护矿 元帅 ,帐中大将乃史刚,胡淖,姚解是也!其他诸如小混混,小瘪三之辈十一二,则巡游各点,遇重大情形则报禀匡帅,由其定夺。
瓢日进斗金,餐精啖细,壮喝豪饮,好快活。吆三喝四,踌躇满志,威风凛!
有女曰曼天红者,已人妻人母矣,不安分,慕外界之精彩,喜江湖之无羁。去家多有时日,隐其婚,做青春之买卖。时作忸怩态,口点脂,红若母猪初情之羞处。一对乱魂眼,或顾或盼,夺浪子之魄。身或转或移,腐俗之香,勾浪子之神。瓢见之,心花怒绽,曼见瓢,情不自将。瓢上前,故蹭之胸,不避;又扯之裙扣,不躲。曼乃见过世面,于颠风簸浪中行过船摇过桨也!瓢之言行,在于风月场而言,乃她所见小巫也!曰: 喊我姐姐! 瓢朗笑,怪调呼之: 姐姐,我要吃肉,我要喝奶。
所谓英雄见美人,美人见英雄也。
瓢纳曼入帐。
玩骨牌,麻将,扑克,瓢不能算精,无非福气好,硬碰硬,他才有胜赢之机遇,靠智巧远不占上峰。然瓢无惧无忌,盛人之气概,倒使他赔少赚多。不外有曼天红 贤内助 之指导,瓢之牌技,日有上进。
烟雾洋溢处,尔拥我挤,脸皆看不真切,杂混之人嘶人叫,牌响之嘈乱,如水沸之蒸蒸。亢奋,颓废,期待,失落,错落互递,无序之起伏,不断捻拨各自的神经。这种刺激里,匡瓢更是忘乎所以。他把曼之怀作置钱之所,随钱之进、出,或掏或塞。手间或捏曼乳,或唇香曼腮。曼则以 死鬼 骂之。牌桌上,匡、曼轮次替代,堪称鹿车共挽。
瓢尤喜掷色子买大小之玩法,因其简单而更宜于他。嚣大叫小之声音,如矛如梭,彼此对仗,互不相让。好像谁音调高,谁就赢。瓢摇色子之状若武士,舒腰展臂,左右上下,振幅甚大,频率促急,两颗色子在闷罐激烈碰撞,几十对眼球随之晃荡,晃荡心之幸运与愿望。色子静定,色子若强磁之石,吸万千目光于一点。瓢爱好此氛围,他不在乎输或赢。况他有使不完之钱钞呢。
危山从未安静,行骗设局使诈,红洞,黑洞仅生于交易之间。作为中人,瓢所获甚丰。不久,山上又来二主,向氏兄弟,兄曰向郎,绰称 天不怕 ,弟曰向备,绰称 地不怕 。 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闲着无架打 。
一国岂能二主,一山不容二虎。史刚与之争,被挑了脚筋。胡淖与之斗,被割一耳。姚解欲逃不及,骟了,待命皇宫收编。几个回合下来,瓢军败退,喽罗舵转,归于向帅麾下。
瓢军元气大伤,威风不再。瓢备炸药鸟铳刀具,欲与之拚,曼劝住,曰: 识勢而动真英雄,留得青山在,何惧无烧柴。 曼晓以利害,况君子报复十年不晚。瓢乃止,然之语,勢孤而力单,卵与石判矣!瓢切齿而咬牙,曰: 日后必杀之,泄我愤,解我恨。现留汝头,多活几日 。分了些钱与曼,各自散去。
瓢终无好去处,闲荡了几日。百无聊赖,亏他身不乏钱,所以吃喝玩乐还是能打发日子的。 我何不去大城市逛逛,开开洋荤,试试城里美妞之鲜 。
如是,瓢眼前显现出幅幅城市美女之画像,不裸却露,且妖且媚。
瓢也真应着自己之设法,离了鄙村,上了火车,瓢不知自己将驶往何方,瓢知道车止于繁荣地,而不停于不毛处。况瓢也算是老乘客了,一切随性了。
瓢融入了城市之斑驳陆离,此回,已非从前,城市与其之感想远胜往昔任何一次。他感到城市有其一份。他可以对它或取或舍,甚至于城市之女人。此情感能保持多久呢?华服严妆下之造情作态,于瓢欠乏之智略,凭何制驭,而让其营运于之所导向。他一蚁也,竭全身力,奈大树何?此也正如其恶,终不成人之大劫,或散而为疫的,人或物遭之而病而没。
瓢阔步于街,遇内急,无可就处,背一树掏其私欲溺,一城管骤至,呵斥之,欲罚,瓢强词以抢理,高语曰: 我看看自己的货色,又没动你这龟孙 。城管也虽匪气,遇着此况,也只吞声作罢。
瓢选了一宾馆,包了一间房。然宾馆之电梯,难住了他,他一人进了电梯,欲上却下,欲下却上,不受其制。不识西文,也不明标符何意,甚是狼狈。
瓢每日之举动,均受之于一时之念,先谋而划之者甚少。不言而喻,城市,每一张脸对他老是陌生又陌生,此使其心尤空落。自晨至昏,自昏至晨,城市全部表情皆有排斥之意味,他一直地往城市之怀塞着钱币,其所赢获,乃虚伪承从。此时,所谓快活之意思败于他以前作为流浪者之从容。应招女郎,洗发妹,桑拿女厚脂浓粉之虚意矫情,反使之他想起曼天红之利益。
过了半年,瓢回到鄙村。
他开端沉思:找个姿色不错的姑娘做老婆,真真切切地生活。瓢找到姑母,想姑母为其执柯作伐。姑母坚拒之,不肯应。长跪姑母,不起,泣良久,姑母心动而悯之,曰: 汝先造好房,我慢为尔图。
是夜,瓢宿姑母处。
半夜,忽闻警车叫,慌人神,乱人魂,瓢不意,几警察大汉,将其死摁于地,双手反扣,不能转动。后押上车,其姑母一家骇然失语,莫之助。只猜度:瓢犯大事了!
鄙村及周边乡民,快意互告:瓢杀人了,警察抓了他。
十日前,危山出了大事,向氏兄弟及四喽罗遭人暗算,炸了个尸骨不全。上许重赏,欲尽快侦破。
瓢死活不认,警察不怕他嘴硬骨头硬,只往死里打,肋骨断,牙齿落,仍不语不招。后又重复折腾,飘终熬不住,也依警察之叙认了。大案告破,上下大快人心。
三月之后,乃行刑之日,鄙村及邻村有去观刑者云:瓢瘦剩骨矣,两眼洞然,若枯藤微掩之山穴,不见其光泽矣。其身不支形,气不护神。立不稳,其步跌跌,摇摇欲倒也!未死已死矣!
俗话说:恩仇均有报,不是不报,机会未到。瓢怨乎?假瓢无先时之恶,人何以疑之罪之,何以招杀身之祸哉!其为非作歹,就算是天报应吧!
吾,蓑翁也,所触尤深:人善,天佑人以福以寿;人作孽,天以祸灾殒其身;人有百善,污不上身;人行百恶,鬼祟殃之。今瓢者,为世人恶,为时人厌,皆其为人不正,邪毒包心,终不寿。二十三、四而亡,可谓殇子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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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散文编纂:散文在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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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文明水平:初小。識得紙幣上所有文字,寫得自己名姓。不過,常見字也時有陌生,讀報或念蒙學之刊,時自創發音,字音多遷隨,不安宁韻。常犯 人、入、八 莫辯之錯,如 已、己、巳 者,乃哥氏之料想,雌雄難判矣!在外賣弄 學問 ,時出洋相,招人笑話,令人噴飯。
父曰匡穴,母無名無姓,父及鄉人均不知其母何許人也!
匡穴者,酒鬼也,又嗜賭。土坯屋一間容身,頂無完瓦,缺處,代以稻草鋪陳。鍋臺倚門扉而砌,一木榻陳於另側。榻之尾端,置一陳年馬桶,以盛夜之所溺。一飯桌,四腿不齊,其面,中裂一坼,释然。假不意扶之,歪歪欲塌也。其裡向,一帶屜課桌,系村辦完小散夥時所獲。上擺缺柄壺一,或碗碟一二,或茶幾一二,環而顧之,別無它物。
匡穴者,每遇鄉間有紅白事,必前往,幫主傢放爆仗,或敲大鑼,或擇菜,或挑挑水,或洗筷碗。因而,不用出禮金,反可賺幾頓厚味大餐,饮酒幾盅。遇體面人傢,講禮數客套,還可得辛劳費幾文。
一回,其鄉,人有子婚娶,宴畢,晚歸,因喝得高,歪歪斜斜,醉倒,臥一水溝裡,不醒。水或有漫身,浸之良久。
幸夜有漁者,漁火亮處,鼾聲響,見之,有蝌蚪狀之物,遊而戲之。扶之起,馱之於背,送歸,揀回一命。
一日,日方西傾,一逃荒女,面蒙微垢,絲不整;衣不蔽,膚肌微露,鞋不藏腳,十趾約見。過其門,彷徨不定,意欲求一湯食,裹腹,以濟饑餒。
匡穴引其入,飯之。
匡穴滿目瞄之,此女,年若二十五六,貌尚可。問之,其應之辭非所問,其口音非本地人,似智弱神昏人也。疑有花癡之患,抑或饑餓之致然,抑或痰滯之失妄。
匡穴孤身,年出四旬。素常,也隻得花錢買色,哄哄残花败柳,或討鄉間浪蕩媳婦之好,打點野食以解生理之渴,。 本日,天顧我,天幸我 。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匡穴仿越調,依依呀呀唱出聲來。
而後,匡穴留之宿,略推卻就,使其沐洗,撣塵去垢,不難看人,姿色中,熟透之柿也,魚水歡之。
越日,此女之色稍易,態不異凡人,再問其名姓,仍不知,倒願留下,與匡穴同榻共眠,同飲共食。雖言寡話少,陕西高温模温机,間或濛濛不清,然平常之作為,非曲直不明,黑白弗清。
匡穴領女子,之其姊傢,女貼匡穴身後。低頭怕見人,約約之形,縮縮,瑟瑟,羞耶?
姊不喜弟之為人,無奈,礙於人倫之理,為其置衣服一二,添鞋襪一二,並再資弟RMB兩百,告曰: 後不行好,莫怪姐无论汝 。屈指算來,匡穴除有這一姊外,別無親人瞭。諸外甥不認其為娘舅,其姐丈則敵視之。非它故,皆他錯謬難恕,或訛或詐,洗姐丈傢錢財甚巨,皆賠瞭賭債。
有衣蔽體遮身,有糧充肚填腹,新郎匡穴喜滋滋,樂陶陶。其娶新婦謂誰,乃這不曉名姓之逃荒女也!
後,女有孕,不十月,水到渠成,生一兒。其哺兒,殷之殷之,母性悉露。母無名姓尚可,兒將承大業,延香續火,豈能無名無姓焉。簡單之頭腦,此刻不得不承載復雜之思維。他正欲喝水,以潤其思,順手抄一瓢,舀水汩汩而下,俯而視瓢, 欸!有瞭,我兒就喚匡瓢。 瓢者,不半分之,又稱葫蘆也!葫蘆寶物也!匡穴倏然想及神怪小說或影視中仙班所攜之物。
有瞭妻兒,匡穴之性稍有善進,屋及屋之內破陋處有所修繕,起碼飯桌站得穩,椅子坐得人。後又造些土磚,於原土坯屋邊又壘一小間,食飲之所,寢宿之室才有分處,不致肴香尿臊混雜。
匡瓢說不上茁壯成長,但畢竟還是大瞭。
七歲那年,其母失,不知所蹤。四方找尋,無有結果。
穴對其子,溺愛有加。縱其性,任其為,護其短,旌其長。
又兩年,父匡穴一病而故,臨終前,攥瓢手,淚流滿面,哀哀,唇動欲語,竟不成言。目示瓢,意托匡瓢於其姊。
父故,子不悲,匡穴沒有半點眼淚。死人墳葬,嗩吶吹天,鑼鈸喧天,好熱鬧,匡穴就喜此場面。
匡穴草草而葬。墳前,鄉人強摁之,欲其跪。瓢不跪,逃之。
現墳塋不見,風喚雨漬無以應,雜草茂然。
瓢借居姑母傢,一日三餐有著。
瓢不服管教,常招災惹禍。小學念三年,不見其一日安分,或打或鬧,或竄或跳,自封 司令 ,同學不敢不為其卒。其弄傷同學無數,師生俱畏之,因此,拒之門外矣!
瓢使弓弄箭,鄉人之伺禽為其練靶物,獵而殺,棄於亂叢。
常致人呼天喊痛,搶地鳴苦,其洋洋之意,若大帥獲勛爵之賞。
別人傢瓜果偷而食之,後又壞其藤苗,戕其枝條,使之不果。甚而爬人屋頂,揭人磚瓦,尿人水缸,污人飯食。如斯等等,所在多有,無人能制之。姑父姑母教之不改,毆之也無效,不禁他來,何以奈?人見之避之尤恐不及。人見之來,閉門上栓以卻;人見之去,跪地而謝天。
至十五六,浪蕩於外,夜不歸宿,不見人影。其姑父姑母終棄瞭對其掛牽,隻得放任其為。打不怕,罵不聽,誰奈其何!?
瓢成瞭脫韁之馬,天涯海角,任爾遨遊。扒車偷船,東來西往,如古之劍客。宿街頭,睡碼頭,臥車站,寢破廟。或竊或偷,所謂 自食其力 耳!
又過瞭四、五年,一昼夜深,街燈惺忪,夜歸女孤行,態妍,性感。香風拂耳,瓢神移而骨欲軟也。陰隨之,此乃瓢有生以來,第一遭,心怀戀愛之潮翻滾。
至拐角處,四下無有人跡。直前,狼撲,摁女於地,欲強行歡,女不依,逝世抗之,瓢一手執匕,另一手捂女口,威之欲刃,仍誓死不從,掙紮中,女傷,邊周似有動靜,瓢惱,一猛拳致其昏而逃。
逃回瞭老傢,意欲休歇一段時間,何況避兇趨吉,乃人本能。
他所謂的 傢 已不存片瓦。其一簷外側,數野藤竟扶墻而上,華而實,山雀時來啄。斷梁爛椽或支或仆,未偃之覆,黃瘦之芒示天而搖風。
瓢對門狠腳一捅, 咣噹 一聲,門四開八塊,內,野蕨幾根,肥而壯矣!
墻傾圮而生茅,
搖搖兮血陽照。
蛛網扃門兮鼠竄亂,
苔暗蘚墨兮風生寒。
鄉人畏,不近之。恐言辭生失,惹其怒,遭其斥,受其拳,不值也!
經一霍姓人傢門口,犬吠,群犬四處來,尤霍傢犬甚兇,匡執杖與搏,孤寡能敵眾乎?!犬雖有嗷嗷叫者,或顛或跛而散,終有近其身者,撕瞭其皮肉。脹脹之痛,咬唇而忍。
坐等。
鄉間,压轴模温机直销,時值插秧季。臨暮,霍傢人歸,見之,知情不妙,禍至矣!腿顫顫而步不穩,心惴惴何以應耶?陪笑以對横目。瓢 哎哎喲 迭迭不斷,瓢不耐,跌步搶前,手欲揪霍,洶洶而目橫,叱斥: 汝與我有甚深仇,養惡犬,放之傷我 。
霍氏知瓢無賴徒,無事,人不敢惹,況有事乎!其無論說什麼均應,不與爭。
霍氏延醫為之療,或借或湊,合人幣千五,為誤工、營養、醫藥之費用,瓢囊之。霍氏以為破財而災消,瓢並不走人。
暮,犬歸,犬似有畏意,恂恂,避而入其草窩。瓢假意不理之,稍時,拈一長棍,猛起,奮而力下,犬不覺,嗷嗷兩聲而命斃。後,狠狠曰: 牲畜,敢與我鬥,我食汝肉,寢汝皮 。雷震之響,霍氏一門皆心裂,目瞪、口呆,不寒卻栗,不敢正看。
真乃請神轻易送神難!
幾日小住,霍氏侍之若父母,奉之若佛祖。仍恐不周全,再惹其怒。霍氏媳婦雖非美色,然有可人之處,遞水端茶,瓢恣肆,或捏或掐,欲污之,不敢怒,逃開。
一午響,霍氏媳婦於浴處洗發,門虛掩。
瓢見其入,少許,又聞撩水之動靜,以為浴,意癢癢,如蟻搔撓。淫性發而如獸,闖入,反扣門,霍氏媳婦無以拒。
事畢,瓢揚長而遠。
去鄙村三十華裡處,有一處,曰危山,山高嶺峻,本乃靜僻之地,罕與外通,人稀而散居,耄耋之嫗,竟不知時勢之變,或有以為民國者也。近段,外人蜂擁而來,何也?緣山儲黃金,各路揣夢者,或十來人,或二三十人搭夥,集資購发掘機械,柴油機,鼓風、發電設備,炸藥等。各色英雄伐木取材,野居之棚,若雨生蘑菇,比比而鄰。生涯之需,工場之用,也屯於此,各色買賣齊至,販夫走狗,雞鳴狗盜,爾搶我奪,明槍明枪,打架鬥毆,汝傷我殘,爾虞我詐,酸風醋雨,萬象雜陳。
鑿山穿洞,石滾塵飛,山嶺山麓之上下,轟隆之響不斷,無晝無夜。鳥飛而獸散;山泉濁,蝦魚盡沒。流河之側,草枯而樹死。
瓢無他去所,糾史剛,胡淖,姚解一夥,奔赴危山。
瓢有英名,多洞主爭延之,瓢成危山之護礦 元帥 ,帳中大將乃史剛,胡淖,姚解是也!其余諸如小混混,小癟三之輩十一二,則巡遊各點,遇重大情況則報稟匡帥,由其定奪。
瓢日進鬥金,餐精啖細,壯喝豪飲,好快乐。吆三喝四,趾高氣揚,威風凜!
有女曰曼天紅者,已人妻人母矣,不循分,慕外界之出色,喜江湖之無羈。去傢多有時日,隱其婚,做青春之買賣。時作腼腆態,口點脂,紅若母豬初情之羞處。一對亂魂眼,或顧或盼,奪浪子之魄。身或轉或移,腐俗之香,勾浪子之神。瓢見之,心花怒綻,曼見瓢,情不自將。瓢上前,故蹭之胸,不避;又扯之裙扣,不躲。曼乃見過世面,於顛風簸浪中行過船搖過槳也!瓢之言行,在於風月場而言,乃她所見小巫也!曰: 喊我姐姐! 瓢朗笑,怪調呼之: 姐姐,我要吃肉,我要喝奶。
所謂英雄見丽人,美人見豪杰也。
瓢納曼入帳。
玩骨牌,麻將,撲克,瓢不能算精,無非運氣好,硬碰硬,他才有勝贏之機會,靠智巧遠不占上峰。然瓢無懼無忌,盛人之氣勢,倒使他賠少賺多。不過有曼天紅 賢內助 之指點,瓢之牌技,日有長進。
煙霧彌漫處,爾擁我擠,臉皆看不真切,雜混之人嘶人叫,牌響之嘈亂,如水沸之蒸蒸。亢奮,頹喪,等待,失踪,參差互遞,無序之起伏,不斷捻撥各自的神經。這種刺激裡,匡瓢更是忘乎所以。他把曼之懷作置錢之所,隨錢之進、出,或掏或塞。手間或捏曼乳,或唇香曼腮。曼則以 死鬼 罵之。牌桌上,匡、曼輪次替换,可謂夫唱婦隨。
瓢尤喜擲色子買大小之弄法,因其簡單而更宜於他。囂大叫小之聲音,如矛如梭,彼此對仗,互不相讓。似乎誰聲調高,誰就贏。瓢搖色子之狀若武士,舒腰展臂,左右上下,振幅甚大,頻率促急,兩顆色子在悶罐劇烈碰撞,幾十對眼球隨之晃蕩,晃蕩心之僥幸與盼望。色子靜定,色子若強磁之石,吸萬千眼光於一點。瓢喜歡此氣氛,他不在乎輸或贏。況他有使不完之錢鈔呢。
危山從未寧靜,行騙設局使詐,紅洞,黑洞僅生於交易之間。作為中人,瓢所獲甚豐。未几,山上又來二主,向氏兄弟,兄曰向郎,綽稱 天不怕 ,弟曰向備,綽稱 地不怕 。 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閑著無架打 。
一國豈能二主,一山不容二虎。史剛與之爭,被挑瞭腳筋。胡淖與之鬥,被割一耳。姚解欲逃不迭,騸瞭,待命皇宮收編。幾個回合下來,瓢軍潰退,嘍羅舵轉,歸於向帥麾下。
瓢軍元氣大傷,威風不再。瓢備炸藥鳥銃刀具,欲與之拚,曼勸住,曰: 識勢而動真好汉,留得青山在,何懼無燒柴。 曼曉以利弊,況正人報仇十年不晚。瓢乃止,然之語,勢孤而力單,卵與石判矣!瓢切齒而咬牙,曰: 日後必殺之,泄我憤,解我恨。現留汝頭,多活幾日 。分瞭些錢與曼,各自散去。
瓢終無好去處,閑蕩瞭幾日。百無聊賴,虧他身不乏錢,所以吃喝玩樂還是能打發日子的。 我何不去大城市走走,開開洋葷,嘗嘗城裡美妞之鮮 。
如是,瓢面前浮現出幅幅城市美女之畫像,不裸卻露,且妖且媚。
瓢也真應著自己之主意,離瞭鄙村,上瞭火車,瓢不知自己將駛往何方,瓢知道車止於繁華地,而不停於不毛處。況瓢也算是老乘客瞭,所有隨性瞭。
瓢融入瞭城市之光怪陸離,此回,已非從前,城市與其之感触遠勝往昔任何一次。他覺得城市有其一份。他能够對它或取或舍,甚至於城市之女人。此情緒能坚持多久呢?華服嚴妝下之造情作態,於瓢欠乏之智略,憑何制馭,而讓其營運於之所導向。他一蟻也,竭全身力,奈大樹何?此也正如其惡,終不成人之大劫,或散而為疫的,人或物遭之而病而沒。
瓢闊步於街,遇內急,無可就處,背一樹掏其私欲溺,一城管驟至,斥责之,欲罰,瓢強詞以搶理,高語曰: 我看看本人的東西,又沒動你這龜孫 。城管也雖匪氣,遇著此況,也隻吞聲作罷。
瓢選瞭一賓館,包瞭一間房。然賓館之電梯,難住瞭他,他一人進瞭電梯,欲上卻下,欲下卻上,不受其制。不識西文,也不明標符何意,甚是狼狽。
瓢逐日之行動,均受之於一時之念,先謀而劃之者甚少。顯而易見,城市,每一張臉對他總是生疏又陌生,此使其心尤空落。自晨至昏,咸宁导热油电加热炉,自昏至晨,城市全体表情皆有排挤之象征,他不斷地往城市之懷塞著錢幣,其所贏獲,乃虛假承從。此時,所謂快樂之意義敗於他以前作為流落者之從容。應招女郎,洗發妹,桑拿女厚脂濃粉之虛意矯情,反使之他想起曼天紅之好處。
過瞭半年,瓢回到鄙村。
他開始尋思:找個姿色不錯的姑娘做老婆,真逼真切地生活。瓢找到姑母,想姑母為其執柯作伐。姑母堅拒之,不肯應。長跪姑母,不起,泣很久,姑母心動而憫之,曰: 汝先造好房,我慢為爾圖。
是夜,瓢宿姑母處。
深夜,忽聞警車叫,慌人神,亂人魂,瓢不意,幾警察大漢,將其死摁於地,雙手反扣,不能動彈。後押上車,其姑母一傢駭然失語,莫之助。隻猜度:瓢犯大事瞭!
鄙村及周邊鄉民,快意互告:瓢殺人瞭,警察抓瞭他。
旬日前,危山出瞭大事,向氏兄弟及四嘍羅遭人暗害,炸瞭個屍骨不全。上許重賞,欲盡快偵破。
瓢死活不認,警察不怕他嘴硬骨頭硬,隻往死裡打,肋骨斷,牙齒落,仍不語不招。後又反復折騰,飄終熬不住,也依警察之敘認瞭。大案告破,高低皆大歡喜。
三月之後,乃行刑之日,鄙村及鄰村有去觀刑者雲:瓢瘦剩骨矣,兩眼洞然,若枯藤微掩之山穴,不見其光澤矣。其身不支形,氣不護神。破不穩,其步跌跌,搖搖欲倒也!未死已死矣!
俗話說:恩仇均有報,不是不報,時機未到。瓢怨乎?假瓢無先時之惡,人何以疑之罪之,何以招殺身之禍哉!其為非作歹,就算是天報應吧!
吾,蓑翁也,所觸尤深:人善,天助人以福以壽;人作孽,天以禍災殞其身;人有百善,污不上身;人行百惡,鬼祟殃之。今瓢者,為众人惡,為時人厭,皆其為人不正,邪毒包心,終不壽。二十三、四而亡,可謂殤子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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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散文編輯:散文在線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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